夏凝身子一僵,看著酒杯在自己身邊碎裂,也不敢動,隻是僵在原地。
“更何況,你和時墨那麽多年感情,居然真的相信他會喜歡上那樣一個貨色?”
這話夏凝有些聽不懂了。
畢竟,當年向明月也是這麽形容她的……
向明月又拿了一個酒杯朝著她砸過去:“夏凝,我是看不上你,覺得你配不上時墨,可奈何時墨喜歡,喜歡到要和我決裂,但是這次的女人,他可沒有帶到我麵前來,和我宣告什麽身份,如果不是你外麵有男人,你怎麽可能看不出時墨的真心?”
“就那麽一條新聞,辦公室穿個衣服晃悠一下,說幾句挑釁的話,你就當了真,全然不信時墨?夏凝,你到底愛過時墨沒有?你隻是為了他的錢,對吧?”
“媽,我要是為了錢,我就不會離開了。”
別人說什麽都好,可夏凝不允許別人汙蔑他們曾經的感情。
“嗬,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
向明月抬頭喝了一口酒:“一方麵,你有了下家,畢竟天坤也不差,另外一方麵,你想試探時墨,看他會不會去追你,對吧?”
夏凝真是無語。
不過,對於向明月,她向來是服氣的。
她和傅時墨好的時候,向明月就沒什麽好話,她都習慣了。
“現在時墨失蹤了,你居然還想離開,夏凝,要是時墨有個三長兩短,或者真的在外麵找了個別的女人,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夏凝有些無奈:“媽,你不是一直不喜歡我麽?說不定葉曉柔更符合你的喜好。”
向明月嘴角一抽,將酒瓶子砸在她的腳邊:“你陰陽我?夏凝,我連你都看不上,能看上那種窮酸貨?”
好有道理。
夏凝隻是抿著唇,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隻是淡淡地說道:“媽,少喝一點,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