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宋聽晚檢查著烏雨的身體情況,臉色不太好。
在車上的時候,侯長風就簡單跟她講了一下情況。
烏雨是敵軍的副將,也是蕭運城和蔚國勾結的人證。
如果他死了,蕭運澤扳倒蕭運城就又少了一個籌碼。
斷了兩條手臂一條腿的烏雨躺在地上,她來的時候身上的傷口都已經做了處理,血止住了,也包紮好了。
侯長風在一旁有些煩躁,“怎麽樣還有救嗎?我離開的時候明明還能說話,怎麽就這一會兒直接昏迷了,他娘的!”
宋聽晚沒理他,伸手探上了烏雨的頸動脈。
沒有搏動......
宋聽晚眉頭更緊了一分,從大衣口袋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兩指撥開他的眼睛。
瞳孔散大,對光反射很弱。
宋聽晚舔了舔幹燥的唇,趴上烏雨的胸膛。
沒有心跳......
“侯將軍,你快,把他上衣扒了!”宋聽晚深吸一口氣,快速跑出營帳,上車取AED(自動體外除顫儀)。
關押烏雨的營帳和病患們的營帳是挨著的,此時外麵已經圍了不少傷病士兵,但宋聽晚一心救人,壓根兒沒注意到。
“哎!你們看到神女大人手上拿的什麽東西了嗎?會發光!大白天的,竟比夜明珠還亮!”
旁邊人食指豎在唇前,“噓!聲兒小點,別吵到裏麵。聽說這裏麵關的是蔚軍副將,今早有好幾個大夫進進出出,現在竟驚動了神女大人,想必應該是要不行了。”
“哦好。我一時太過激動。”
“方才神女大人上了坐騎,下來手裏又多了個東西,奇奇怪怪的,你們知道那是啥不?”
“沒見過。神女大人的東西,還是不要妄加議論。”
帳內,侯長風也沒問為什麽,叫著幾個士兵一起,三兩下就把烏雨的上衣扒了。
剛扒完衣服,就見宋聽晚抱著個奇奇怪怪的東西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