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士兵互相對視了幾眼,為首那人剛要說話,宋聽晚便聽到動靜醒了過來。
“你來啦。”
蕭運澤表情鬆散了些,走到她身邊,“方才可是睡著了?”
宋聽晚撐著膝蓋要站起來,沒想到腿麻了,歪歪扭扭幾下失去了重心差點摔倒。
幸好,蕭運澤及時伸手將她托住了,“小心。”
宋聽晚咬緊了下唇,忍受著下肢的麻意,話也說不出,緩了好一會兒才鬆開蕭運澤。
“我沒事,就是蹲太久腿麻了。”
“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來。”蕭運澤指了指被團團包裹的烏雨,“這是?”
“阿澤——”
一聲“阿澤”叫得婉轉悠揚,仿佛含了萬分的委屈。
聽得宋聽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誰家受了委屈的小嬌妻......
“小嬌妻”大步流星地朝宋聽晚這個方向走來,滿臉的怨氣,“阿澤,我已經想好了一套萬全的戰術!要不了幾日,那五千精兵也該到了,屆時再加上火藥,咱們定能以少勝多!”
“讓這些狗娘養的直接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
說著,侯長風一腳踹在昏迷不醒的烏雨僅剩的一條腿上。
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救回來的人啊!
宋聽晚倒吸一口涼氣,剛想出聲阻止,可想到侯長風做完人工呼吸後的反應,又止住了。
算了,讓他踢吧。
力道不重,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蕭運澤淡淡地掃了眼正氣鼓鼓的侯長風,“方才你蹲在角落,就是在思考戰術?”
侯長風不說話了,宋聽晚和幾個士兵也眼觀鼻鼻觀心,誰都不敢多說一嘴。
畢竟看侯長風那樣子,剛剛的人工呼吸似乎對他打擊挺大的......
見他不說話,蕭運澤又道:“烏雨怎麽回事?”
知曉他們二人是要談事情了,宋聽晚便和幾個士兵一起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