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最基礎的一個表現,卻讓阿嵐高看了喬溶溶三分。
買好東西回去的路上,喬溶溶看到了一男一女追逐的場景。
男人在前麵跑,女人在身後追趕,兩人模樣有些變化喬溶溶卻也認得出來。
是她的好表姐,和表姐夫。
沒想到她離開前留下了那樣的隱患,這兩人還是走在了一起,隻不過看林芙蓉的樣子過得也不算好。
她沒有湊過去酸話什麽,免得痛快的話還沒吐露出來倒被纏上。
總之看到林芙蓉日子過得不順,那她就安心了。
喬溶溶又在這裏待了一天半,該帶的該買的東西都買了。
順便準備了一袋子棉花。
這倒不是用來做被子的,畢竟馬上就是盛夏了。
這些是用來做幌子的,到時候一大袋東西往房間裏一送,回頭賣東西出去了就說自己順路進的貨。
買了車票候車,楊漫妮看著喬溶溶的淺笑,問她很想回去隨軍的地方嗎?
喬溶溶沒想到楊漫妮會問自己這個問題,解釋道她的丈夫就在那邊。
“為什麽大人結婚之後不可以在一個地方一起生活?”
啊?這個問題,角度很刁鑽啊。
喬溶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但任何情況都有特例,比如軍屬就是一種。
她耐心解釋了一句,楊漫妮就不說話了。
她的媽媽也是軍人,以後她長大了一定不要成為軍人不然就會和喜歡的人分開兩地。
這次出發沒能買到火車票,路程中還遇上了麵相很陰險的一個老婦人,幾次三番要打聽楊漫妮的情況。
喬溶溶起了警惕的心思。
在九十年代孩子被拐的事情是特別高發的,僅次於離婚潮和下崗潮。
就算這個人隻是喜歡小孩子,喬溶溶也還是用比較冷淡的態度應對,半句不提關於楊漫妮的信息。
一直到下火車了,喬溶溶也沒放鬆警惕,再轉車回到海邊小鎮的時候,她才敢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