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在昨晚那個小房間裏睡著。
換好衣服推開門,才發現是漁船回來,這彌漫的氣味是獨屬於海邊小鎮的海風味。
楊漫妮也因為身邊空了起來了。
其實她不適應跟人一起睡,但是喬溶溶身上很香,楊漫妮一下就淪陷了,根本舍不得說自己可以一個人睡。
喬溶溶卻不知道小姑娘對她生出依賴,隻把阿嵐叫醒,將小女孩交接給阿嵐,她則是下去買點菜和鍋碗瓢盆,
想了想剛開始生活做飯應該是什麽都缺的,所以喬溶溶還給了樓下兩夫妻一點錢,表示他們在生火做飯的時候帶帶初來乍到的人。
“我還有事不能和他們一起住,給您添麻煩了。”
“好好,你忙,我會好好幫他們的。”這一下子連房租加這幾天的柴火錢得了百來塊,都比她們孩子還能掙了,老太婆樂嗬嗬的,準備一會去打個電話,
太陽徹底升起來的時候,喬溶溶把東西慢慢往岸邊挪,買了兩把菜後就有攤販幫她看東西了。
物資船在九點左右準時到了,此時喬溶溶都已經借著提前到的便利,買夠了想買的海鮮和肉,順便擺了個包袱皮,賣了幾十個香皂幾十雙襪子了。
見船隻快靠岸,她趕緊收拾好包袱皮,摸著今早剛掙的十來塊錢心裏美滋滋的。
“溶溶!媳婦!”喬溶溶抬眼看去,有人朝著她招手,船隻剛停穩就幾個大步跑了下來。
這人不是傅征還能是誰?
隻是被傅征這麽一叫,旁邊好些人都記住了喬溶溶的名字,還紛紛用揶揄的目光看過來,讓喬溶溶簡直想捂臉。
但她還是站起身迎過去,手被牢牢的握住。“我還以為你今天上午會到,都已經借車了。”
還是上次那個送他們去醫院的貨車師傅。
“昨晚我在這邊過夜了,不是跟你提過有個小孩的父親非要我幫著帶帶孩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