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我們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
“但我們突然發現,那來送東西的人不見了,我們詢問了徐莽的麾下,也從來沒見過那個人!”
“這很可能是西涼女帝幹的!”
幾個大臣跪在沮渠蒙遜麵前說道。
“你說什麽?”
沮渠蒙遜不敢置信的坐了起來。
“陛下,不僅如此,最近都在我們北涼傳開了。”
“說我們北涼沒有完成條件,但提前埋伏兵馬,借助運糧車進入西涼京城,他們還傳了一首童謠。”
“我們的計劃暴露了。”
姚定國在一邊說道。
“童謠?”
“什麽童謠?”
沮渠蒙遜被這接二連三的變故弄得一臉懵逼。
“北涼耍賴不算數,
埋伏士兵在車屋。
威逼利誘入西涼,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姚定國一邊說著,說到最後,看見沮渠蒙遜的臉都黑成一張鍋底了,連忙閉了嘴。
“陛下,從那個人和最近傳開的消息看。”
“恐怕我們派往西涼的那些迎親的兵馬,額……還有那些聘禮,都已經……”
“都已經……”
另一個大臣也想說什麽,但聲音越來越小,老老實實把頭低了下去。
“混賬!”
“無恥!”
“臥槽踏馬的!”
沮渠蒙遜瘋了!
搞了半天。
從一開始就被他們西涼給耍著玩!
什麽狗屁三個條件!
根本完不成!
本想去利用計謀,結果西涼早就看穿了,還偏偏看破不說破,利用他們給自己來了一個暴擊。
要不是自己命大,這北涼高層就被團滅了個屁的!
“恥辱!”
“區區一個女人,也敢欺我北涼?!”
“傳朕的旨意,北涼都城和周邊的十幾萬兵馬集合!”
“朕要禦駕親征!”
“聯合邊境的十萬人馬,朕要親自把西涼女帝的腦袋給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