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奇怪,之前是這樣嗎?”
沮渠蒙遜也疑惑的看著。
“啟稟陛下,之前並不是這樣。”
“可能是因為節氣的問題。”
旁邊一人搖著頭說道。
“無妨!”
“反正我們就潛伏一夜。”
“難不成這些黑土地,還是西涼人弄出來的不成?”
沮渠蒙遜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帶領眾人在野狼穀外安頓了下來。
冬天的夜晚,來臨的格外早一些。
難得今天晚上沒有一絲風,月亮也被厚重的烏雲所遮蓋。
趁著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
北涼兵馬馬銜枚,人銜草,悄悄往野狼穀埋伏了進去。
天將亮的時候。
往往也是人最困的時候。
是進攻的最好時機。
“什麽聲音?”
“今天晚上不是沒有風嗎?”
埋伏在最前麵的一個偏將,似乎聽見頭頂上傳來一陣嗡嗡的風聲。
有些詫異的抬頭看著。
但天上黑乎乎一片,什麽也沒有。
“將軍,可能是這野狼穀的地形所致。”
“我們在這裏麵,沒有一絲風。”
“外麵就不好說了。”
旁邊的人猜測道。
“也罷。”
“距離天亮還有不到兩個時辰,所有人都埋伏好。”
那偏將點了點頭。
一夜無事。
不少士兵也困倦的不行。
再加上天空上一陣嗡嗡的聲音格外催眠,不少人也都迷糊起來。
野狼穀最外的山穀口,沮渠蒙遜正凍得渾身發抖。
他本就重傷,傷勢還沒好就帶軍出征,這一路遭了不少罪。
但一想到,明天一早就能殺入西涼,手刃女帝,一雪前恥。
還是難以遏製心中的興奮。
“什麽聲?”
這時。
沮渠蒙遜聽見前麵天空傳來不少“啪嗒”的聲音。
就好像什麽鎖扣被解開一般。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