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高手齊聚黃家莊園,正是秦家找來準備與許純良攤牌的。
他們知道,不除掉許純良,一千個億的土地金便抽調不出來。
有人給燕京的高層打了招呼,讓他們故意針對黃家。
即便是秦家的麵子,在燕京也沒有用處。
現在隻有殺了許純良,秦家才有反敗為勝的希望。
茅山長老周南山看著一群小鬼子,冷著臉提醒道,“待會要是動起手來,貧道可不希望你們插手。”
柳生宏一提醒道,“道長不要忘了,咱們現在是自己人。”
周南山罵道,“自己人?你們也配。忘了當年道士下山,殺的就是你們這群鬼子?咱們兩家有血仇,貧道怎可與你們為伍?”
“老道士,你別太過分了!”
柳生家的年輕人忍不住出言嗬斥,還把長刀亮了出來。
茅山的年輕道士同樣亮出了長劍,本是過來一起對付許純良的兩夥人,一言不合卻動了刀子。
黃宏圖急得連忙勸道,“各位稍安勿躁,大家既然是為同一個目的來的,那就該以和為貴。切莫鷸蚌相爭,讓那小子得利啊!”
兩撥人紛紛收起了法兵,一個個鄙夷地瞪了對方一眼,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黃宏圖急忙讓人送上茶水,心裏忐忑地跟周南山打聽道,“周長老,那小子今晚真的會來啊?”
周南山沉聲道,“不知道,或許吧!我要是他,肯定會來。”
“為何?”
黃宏圖滿是不解。
周南山道,“報仇不過夜,你動了人家的逆鱗,人家肯定不會饒過你。”
“這,這也不是我要幹的啊!”
黃宏圖拍著手,連連叫屈,在心裏大罵自己的兒子壞了規矩,沒事動家屬幹什麽?
“事已至此,隻能是死戰,沒有退路了。”
周南山閉上眼睛,神色泰然。
說話的功夫,門外傳來一陣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