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金色符咒飛出,周南山頂在頭上,雙手捏訣,猛地一喝,“劍氣歸宗,誅邪!”
刷,刷,刷,刷!
一柄柄劍氣,撕裂長空,從劍氣符裏洶湧而出,好像一條銀白色的長河,衝著許純良壓了過去。
黃天賜冷眼一喝,“小子,為我兒子償命!”
鋒利的劍氣,讓空氣刮在人的臉上都有些生疼。
即便是一輛坦克,此刻也要被劍氣削成渣滓。
許純良的周圍,一團黃色的屏障突然裹在了四周,像是騰起的黃土,將他罩在裏麵。
劍氣噗,噗,噗,打進了黃土裏麵。
嚶,嚶,嚶,瘋狂的盤旋,一把把沒入一半後,有另一半完全被擋在了外麵,再也難以突進半寸。
“地氣屏障?”
老道吃了一驚,揮手變化方向,從其他方向尋找突破口。
銀白色的劍氣長河拐了個彎,將許純良完全裹在了裏麵,從四麵八方往地氣屏障裏突破。
許純良的周圍,完全被劍氣包裹。
一把把劍氣帶著攝人的寒光,還有撕裂長空的力量,瘋狂地往地氣屏障裏突進。
一時間,在眾人的眼前形成了一個宛如銀白色的刺蝟圓球。
隻是短短一會,便有十幾萬的劍氣放出。
老道的麵色漲紅,瘋狂咆哮,“老夫就不相信,破不開你這屏障!”
他再次祭出一張金符,當空催發,竟然從裏麵鑽出了一條白色的水龍,嗷嗚一聲咆哮,衝著許純良瘋狂地衝撞了過去。
水克土!
老道想要用這水龍,撞開許純良身上的地氣屏障。
這符咒裏的能量,全都是老道積攢數十年,調集儲存的天地元力。
今天本以為一道符咒便可壓住許純良,誰知道此刻已經動用了兩道,把老道心疼得要死。
水龍衝天,眼看著就要呼嘯而下。
這時候,一條青龍法相從許純良的身上咆哮而出,與空中的水龍咆哮著糾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