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棠一下子就抓到了事情的重點,滿臉不可置信,
“她卷入了人命官司,又逼得李家同咱們決裂,若不是歸晚不計前嫌收拾這爛攤子,恐怕我們早就已經被人戳著脊梁骨不知道罵多少次了,你還相信她!
你對得起被虞疏晚不停傷心的我和差點毀了一生的歸晚嗎?”
可麵對著蘇錦棠的指控,虞方屹也隻是靜靜的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許久之後才帶著失望的口吻說道:
“你果真和從前不一樣了。”
他沒有給蘇錦棠解釋的機會,直接轉身離開。
見他離開,蘇錦棠又慌張起來,
“阿屹,阿屹我知道錯了,你別走!”
可虞方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月亮門後,蘇錦棠氣急攻血,猛地吐出一大口血來,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她喘著粗氣,卻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何從前一貫疼愛自己的丈夫如今不再像從前那樣縱容她。
虞方屹沒有耽誤時間,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直接大步來到了虞歸晚的院落。
這裏的一草一木皆是他親自布置,唯一目的就是想讓自己的女兒能夠過得快樂。
可後來虞疏晚的出現將他的臉給打得火辣辣的。
這樣愛女兒的他,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女兒早就已經被人調包,親生女兒在外麵吃了那麽多年的苦頭。
如今,再看見院落裏麵的擺設,虞方屹的心頭隻生起無端怒火。
雖然還沒有得到確切的證據,可是虞疏晚的話他早就已經信了大半。
加上之前又有前科,虞方屹又怎麽才能去相信虞歸晚不會做出這些事呢?
流光正在院子裏麵,看見他來,臉上的神色似乎有些慌張,剛要大聲喊,整個人便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虞方屹直接將門踹開,冷風頓時灌入了屋中。
即便黑影是一閃而過,可虞方屹心裏頭已經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