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虞景洲先是一臉震驚,隨即一臉反應過來的模樣,冷笑著開口,
“又是虞疏晚跟您說了些什麽吧?
難道父親還不清楚嗎,虞疏晚心胸狹隘,根本就見不得歸晚好,總會胡說八道一些有的沒的。
她早就想要殺了歸晚,如今跟您說那些有的沒的話,其實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兒,就是想要挑撥你跟歸晚之間的關係,可見用心之惡毒!”
虞方屹的手在袖子裏麵發著抖,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是因為這天冷的,還是因為虞景洲的話蠢的。
不是什麽要緊的事兒。
他母親的事情,怎的就成了不是要緊的事兒了?!
直到此刻,虞方屹才突然發現整個侯府之中所有人都向著虞歸晚。
這不是他虞方屹的侯府,這是虞歸晚的侯府!
虞方屹猛然驚醒,從前自己也是這樣無條件的護著虞歸晚,整個府上隻有虞老夫人和虞疏晚不肯接近。
想起虞疏晚曾對他說,這並不是她的家。
當時聽著虞方屹心中不明,畢竟虞疏晚是遺落民間的明珠,是他的親生女兒,回到侯府隻能算是歸位,侯府怎麽會不是她的家呢?
可現在虞方屹已經有些能夠明白過來了。
所謂的自己的家所有人都隻會向著另一個人,無條件的信任愛護著她,卻無人去深究事情的本身。
虞疏晚當初才回來,正是需要家人陪伴的時候,可他們卻心心念念著虞歸晚,也難怪虞疏晚會說這不是她的家。
虞景洲還在侃侃而談,
“……依照我看,又何必將東西送去給虞疏晚,還惹得她對咱們冷嘲熱諷,絲毫沒有一個姑娘家的模樣!
虧得歸晚還特意準備了不少的補品藥品說讓送給祖母他們用,直到此時歸晚都還惦記著祖母身上的老毛病,可虞疏晚隻會帶著祖母在外麵胡鬧!
父親,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