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方屹還想要說什麽,虞疏晚已經搶先開了口,
“還是說,直到現在侯爺還覺得應該護著她?”
聽見虞疏晚這樣說,虞方屹立刻否認,
“我沒有這樣的意思,我隻是覺得你年紀還小不能看這些東西。”
“不該我這個年紀看的我也早就看過了,有什麽所謂?”
虞疏晚抬起眸,竹屋裏麵的聲音越發激烈,就連可心和虞方屹都聽得麵紅耳赤。
虞疏晚提起裙擺就要上前,虞方屹攔住了她,
“我去。”
不等虞疏晚拒絕,虞方屹就已經大步上了台階,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直接一腳將房門給踹開。
房門本就沒有關得嚴實,甚至還刻意留了一條縫。
虞歸晚在用藥之前特意安排好了這一切,就是為了讓人能夠看見眼下的場景,好把事情徹底的捶死。
屋子裏麵還帶著曖昧和難以言狀的氣息,二之間甚至並未因為虞方屹的突然出現有半分停頓,反倒越發忘我。
影影綽綽,還能看見男子反將在上麵動情扭動的女子按壓下去,又是一連聲不斷的嬌吟。
虞方屹的臉都黑了下來。
他以為這麽大的動靜好歹能夠讓二人分開,可他們就像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一樣,還越發的起勁。
消失的啞奴此刻端著冷水走了進來,無聲的看向虞方屹。
虞方屹咬牙切齒,
“潑!”
兩人立刻走上前,冰冷刺骨的井水直接給虞歸晚和**的男人來了一個透心涼。
甭管是什麽藥效,遇到這樣冷的水,也都全然失效了。
虞歸晚尖叫一聲,一腳將身上的男人踢了下去,抓起一邊的的衣服捂住了胸口,身子不斷顫抖著。
而被虞歸晚踹翻在地上的男人悶哼一聲,立刻吸引了虞歸晚的注意。
她驚叫著,
“是哥哥闖進來看見了我,想要對我圖謀不軌,我抵死不從,他就對我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