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立刻從屋子裏傳了出去。
站在下麵的祝卿安眸色微動,和容明月交換了一下眼神,彼此默契。
她站出來,道:
“看來今日是有人在疏晚的及笄宴上觸黴頭。
也不知道疏晚這樣好的脾氣,又是誰將她給招惹成了這樣。”
“那還用想?”
容明月道:
“想來也不是什麽好事兒,疏晚姐姐嫉惡如仇,即便是冒犯了她的事情,也不怎麽見她動過這樣的怒氣。
也不知道是什麽膽子大的下人。”
可心此刻從屋子裏走出來,麵上帶著歉意向著眾人行了一禮,難堪地開口,
“今日是請諸位貴客來開心的日子,沒成想府上有不張事兒的丫鬟,做了一些沒臉沒皮的事兒,讓各位看了笑話。”
此話一出,眾人的神色更是玩味起來。
畢竟沒有人會錯過這樣的好戲。
有人捂著自己的鼻子眼神嫌惡,
“侯府家風嚴明,也就是這段時間主母不在,怎麽還出了這樣的事兒?
聽著裏頭是在杖責,可見虞小姐還是心太軟,隻想著給個教訓。
若是我,早就一尺白綾就叫人勒死這不知羞恥的賤蹄子了!”
“哎呀,今日什麽日子,夫人可慎言!”
“我倒是覺得,這其中說不定是有什麽隱情呢?
虞小姐動手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兒……”
“那不都是有緣故的嗎!”
……
聽著褒貶不一的話,可心掐了掐掌心,麵上惆悵之色更濃了一些1,
“奴婢知道諸位是在為小姐擔心,可……”
她欲言又止,苦笑道:
“這兒不是什麽好地方,還是請諸位先回去吧。”
溪月蹙眉,
“可這兒是有小姐準備的一尊漢白玉觀音像,是因為竹林與這裏搭配,所以才特意在這兒放著。
現在就回去,豈不是讓貴人們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