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日,軍營裏的氣氛緊張了起來,城門上守城的士兵也增加了好幾倍。
用來守城的浸染煤油的草球、岩石等武器,都依次有序的朝著城門搬去。
甚至用來修築城牆的夯土,也開始準備了起來。
兩日後,北韃鐵騎果然如預料的那般,集結到了北涼城外的十裏處。
不過北韃人並沒有立刻攻城,而是在北涼城外安營紮寨,駐守了下來。
看來是準備進行一場持久戰了。
晏修這邊依舊緊鑼密鼓、有條不紊的準備著守城的工事。
北涼城的城門緊閉,雙方都在等待著一場大戰的到來。
可是讓晏修察覺異樣的地方,是北韃人在城外駐守了十幾日,依舊沒有攻城的勢頭。
如此就太不合常理了。
現下已經過了中秋,再如此耗上一段時間,就該到冬天了。
一旦到了冬天,關外寸草不生,北韃人的這三萬鐵騎就該喝西北風了,還怎麽攻城?
難不成這三萬鐵騎集結在此,就隻是為了來北涼城外閑逛一圈?露一露臉?看一看北涼城的城門?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群北韃鐵騎在等待著什麽呢?
總不能等著一陣狂風,直接刮開北涼城的城門吧。
就在晏修輾轉反側的琢磨時,猛然傳來一個消息,讓晏修徹底明白了這些北韃鐵騎究竟在等什麽。
這日已經到了午夜,袁朗進了營帳,交給晏修一張字條。
晏修看過後,一臉憤怒的將紙條扔進了火盆裏,對著袁朗吩咐道:
“你安排幾個暗衛偷偷去一趟應縣,好好查一查這群人的背後是誰,切不可打草驚蛇,讓他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袁朗道了聲遵命,立刻出了營帳辦差去了。
晏修早已沒了睡意,慢步走到了地圖的麵前,仔仔細細的看起了地圖。
嚴諾本來睡在被屏風圍起來的床榻上,聽見袁朗離開後,晏修的腳步聲停在了地圖的麵前,她便知道一定有棘手的大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