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的嘴角微微一揚,目光依舊停在地圖上,語調溫和的回道:
“還是夫人慧眼如炬,一語就道破了我心裏的顧慮。”
嚴諾直立在晏修的身邊,目光同樣落在地圖上,豪爽的直言道:
“那就把淩王的兒子們都綁了,讓淩王用糧草換他的兒子們。”
晏修嗖的一下側轉過頭,目光立刻落到了嚴諾的側顏上。
他的眼睛裏瞬時閃過一道光彩,既詫異又萬分驚喜道:
“不愧是我的夫人,竟然同我想到了一處。”
嚴諾笑盈盈的側過頭,直直望向晏修,樂道:
“那讓我再猜猜,世子準備在哪個地方,將淩王的那群兒子們全部綁起來?”
晏修饒有興趣的笑道:
“好啊,那夫人就猜一猜夫君我的心思。”
嚴諾抬起手臂,對著地圖上的襄縣輕輕一指,自信道:
“就是這裏,襄縣。”
嚴諾繼而側目望向晏修,繼續道:
“襄縣雖然是淩王的封地,可是離著北涼城後方的糧倉也近。”
“而且世子將淩王的兒子們都邀請至襄縣,不僅不會引起他們的疑慮和防備,還方便了世子將他們直接控製在襄縣。”
晏修隨即一臉笑盈盈的讚賞道:
“夫人說的絲毫不差,我方才就是這般考慮的。”
“北涼駐軍裏恰好有一位副將,曾經跟淩王一起打過仗,我準備讓他去邀請淩王最看重的那位嫡子。”
“接下來再設法讓淩王最看重的那位嫡子,把淩王其他的兒子們都邀請到襄縣。”
還真是個不差心眼兒的家夥。
嚴諾眉開眼笑的讚歎道:
“世子果然心思縝密。”
第二日,晏修就開始了挾持淩王兒子們的計劃。
不過關外的北韃鐵騎大軍,依舊虎視眈眈的對著北涼城的城門,好似隨時會發起一場猛烈的進攻。
十日後,正當晏修算計淩王的計劃進行的一切順利時,軍營外迎來了一位讓人意想不到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