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通過了,兩母子的對話也很有意思,短短兩分鍾內居然就通了兩次電話。
第一次的過程如下:
“喂?老楊?”
“??你哪位?”
“林東。”
“……”
嘟嘟嘟嘟……電話直接掛斷的忙音。
林東反思了幾秒,他是根據‘自己’寫的日記稱呼老媽為老楊,並且也結合了自己喊老林而不是喊爸來稱呼的。
但看來效果似乎有點炸裂,於是就又撥通了第二次。
“喂?”
“嗯?”
“媽?”
“哎,才幾分鍾就學會說人話了!孺子可教也!”
“……禮物收到了,謝謝媽。”
“還知道謝啊?不錯不錯,我剛才差點都打算去公證所把我的財產全部捐給大西洋人民了呢。”
林東聽得啞然失笑,雖然老林更親切,但和這媽聊天,感覺比和老林聊起來放鬆,畢竟這位似乎很抗傷害的樣子,索性也難得去思慮曾經的‘林東’會如何如何,直接自我:“這不是還差點嘛。”
“你再這麽氣我兩回,我看也就差不多了!”
“那再氣一回?”
“你給老娘馬上試試?我今天就飛回來打斷你的腿!別忘了你的拳擊是誰教的!”
這潑天的怒火,隔著話筒都讓人瑟瑟發抖。
“不敢不敢,不過,您老給這禮物,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什麽感受?送你東西你還需要什麽感受?跪下謝恩不好嗎?”
“您老太不了解我了,我沒駕照。”
“……考一個不就完了?忙著呢,沒空聽你叨叨叨叨,跟你爹一樣,一點破事兒嘮叨半天,婆婆媽媽的,要是不喜歡就自己找個收廢品的扔掉,掛了!”
此時大西洋彼岸的辦公桌前,一個中年美女氣呼呼的掛斷電話。
可電話掐斷的瞬間,眉頭就皺了起來。
——老楊?
——您老太不了解我,我沒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