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的距離太遠,哪怕以陳安的眼力也隻能看到個大概情形,更別說潘石玉一幫子學生中,有三個戴著眼鏡,其餘幾個,在看遠處東西的時候,也是眯著眼睛,一看就知道是近視的。
潘石玉教授手頭倒是有一個好東西——一個軍用望遠鏡,看樣子還是毛子那邊的產物。
陳安昨天晚上見到潘石玉從背包裏拿出望遠鏡的時候,他接過來試了下,別說看熊貓、羚牛了,就連兩百米外山頭上鬆樹的鬆針,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不能看太長時間,容易頭暈。
這東西,讓陳安非常眼熱,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帶著望遠鏡攆山的諸多好處,最起碼,能遠距離及時發現一些機敏如豹子、野狸子之類的動物。
往往很多時候,領著獵狗進山,等到獵狗察覺它們的存在,它們早已經遠離。
想要打到它們,除了用陷阱,不然,不碰到打盹,或是它們有意進行攻擊的時候,難有挨邊獵殺的可能。
既然是讓一群學生觀察記錄,那就不是憑借一個望遠鏡就能辦到的事情。
所以,在說完那句話以後,潘石玉教授轉頭看向陳安:“小陳啊,領我這幾個學生,選擇一個隱蔽、安全,又方便觀察的地方!”
這是攆山人擅長的事兒。
陳安點點頭,瞟了眼羚牛、大熊貓所在的那片山坡高地,有了幾處選擇。
他衝潘石玉伸手:“教授,望遠鏡借我用用!”
潘石玉微微笑了笑,將挎在脖子上的望遠鏡遞給陳安。
陳安接過來,雙手拿著望遠鏡架在雙眼上,朝著對麵查看,很快選中一個之前大眼看去覺得合適的地方。
山坡上是一簇簇箭竹,其間夾雜著草地、山石,地形比較陡峭。
陳安所選的位置,在羚牛群上方四十米的樣子,從山脊順著往上走,然後借助那裏的箭竹遮掩,上到高處山石背後,既能俯瞰羚牛群,又能保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