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接過陳澈抱著,和馮麗榮一起往盤龍灣走。
馮麗榮在這件事情上,顯得有些神經大條,隻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屁股朝天的汽車,甚至都沒有多問那邊的情況。
在她眼裏,隻要自家男人沒事兒,那就萬事大吉。
相比起來,陳子謙反倒沒那麽淡定。
小兩口剛走到橋邊,就看到陳子謙急匆匆地迎麵走來,見麵就問:“到底啷個回事哦?”
車子都被弄得衝到路外邊的地裏麵插著,怎麽看都不像是小事,生怕是陳安的過錯,萬一到時候要賠……他可不希望眼看越來越好的日子,又重回解放前。
陳安細細將事情說了一遍,昨天轟攆和今天用石頭往竹林裏驚嚇兩隻大熊貓的事兒還可揭過,可聽到陳安擋路上,陳文誌還敢囂張地開車朝著陳安撞來,他就覺得事情不過分了。
不過,他還是堅持去看上一眼。
陳文誌不是被揍了嗎,他多少還是擔心陳安下手沒分寸,萬一弄殘或是出了人命,那就不好說了。
陳安也不去管他,隻是和馮麗榮一起回了院子,在馮麗榮去廚房幫著耿玉蓮做飯後,他自己領著孩子,到引來的山泉水邊去看馮正良洗菌子。
山上的野生菌還是自己撿回來的吃著放心,馮正良一新手弄回來的,他可不希望一頓晚飯過後,全家躺板板。
果然,蹲在旁邊沒多大一會兒功夫,他就從背篼、提籃裏挑出七八朵有毒的。
倒也沒多長時間,陳子謙從外麵回來,拖了把椅子,在屋簷下坐著抽煙。
陳安抱著孩子湊過去:“人還在撒?”
陳子謙吸了幾口煙,最後一口慢悠悠吐出:“在,就陳誌文一個人在路邊捂著肚子坐著,你曉不曉得他是啥子人?”
陳安搖頭:“不曉得,隻知道是車隊的司機,但昨天我去車隊沒遇到,看著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