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蛋子哥去找你們的時候,也跟你說過了,這一趟過去,主要以找崹參為主。”
陳安簡單說了行程:“甄叔,你就不怕跟著我跑一趟,空手而歸蠻?”
“空手就空手,有啥子好怕的嘛!”
甄應全不以為然:“秦嶺那大山裏邊,早就想去見識見識咯。再說咯,想與不想,啷個可能空手嘛,搞不到崹參,還搞不到別的東西啊?話又說回來,崹參是啥子樣哦?”
宏山聞言,也跟著看了過來。
他和甄應全一樣,都沒見過崹參。
陳安一時間啞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向兩個不知道崹參的人形容崹參的模樣。
想了想,他翻找來藥書,將崹參翻找出來,給兩人傳看。
藥書上可不是什麽讓人一看就一目了然的彩色圖片,而是黑白的手工圖畫印刷,隻能看個大概樣子。
見兩人多少還有茫然,陳安微微一笑:“等到秦嶺那邊,我們先去藥材公司,看能不能遇到別人送崹參來出售,到時候一看就曉得是啥子樣咯。
這種東西太過珍貴稀少,需要找到合適的地方,排成排一點點地搜尋,是件非常枯燥的事兒。這個時候,崹參花謝,應該結果咯!”
實在看不到,就領著他們到自己發現崹參的地方去看看。
反正那些崹參要變得值錢,少說也是二三十年後的事情。
而二三十年後,陳安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再靠那些崹參賺錢了,不然就是這輩子的失敗。
宏山和甄應全都點了點頭,他們也清楚,若是不先認識,去了以後,也幫不上什麽忙。
陳安又何嚐不知道,但他更清楚,自己需要幫手,需要能相互照應的人,不懂可以教。
秦嶺那種地方,就不是他一個人能闖的。
上次跟著調研團隊往佛坪走一遭,那種地方都還隻能算是邊緣地帶,真正深入其中,那就是徹頭徹尾的無人區,就連當地人也不敢輕易深入,更別說外來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