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沒有獲得更多實質性的情報,林祐也沒能獲得石雕像,兩人被禮送出門時都有些悻悻然。
夜幕已然降臨,戈夫伯爵伸著懶腰問道:“今天的調查走訪就到這兒?要不要回去問問斯克林傑的收獲?”
“或許可以;但是以我對‘聖徒’們的了解,他們不會這麽輕易被抓住馬腳。斯克林傑的工作能力雖然很突出,但如今的傲羅們在執行力方麵比他們戰爭年代的同行們差得太遠。”鄧布利多在樹林裏緩步而行,長袍下擺拖動落葉,在地麵“嘩嘩”作響。
林祐見他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心知老巫師還有話說,於是問道:“那如果換成你,你會用什麽辦法搜索這幫‘聖徒’呢?”
“我不會去搜索。”鄧布利多微笑說道,“想找到‘聖徒’成員,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去問他們的首領。”
“格林德沃?你已經確信是你的這位好朋友指揮‘聖徒’襲擊了海倫娜女士,以及尋找聖槍線索?”林祐不解地問道。
先前鄧布利多還口口聲聲不能急著下定論,讓人誤以為他是在為好朋友撇清責任;難道跟康斯坦丁談過一次話,想法就徹底變了?
剛才不是也沒說什麽嗎?林祐很確定,自己旁聽時完全沒聽到新的情報信息,基本都是自己最早轉述給鄧布利多的內容。
“我剛剛從康斯坦丁先生那裏得到了一些細節。”鄧布利多從容解釋道,“那些人的戰鬥方式,確實都是‘聖徒’;而且是最核心的‘聖徒’戰鬥人員。除了格林德沃,沒有人能指揮得動他們。”
“這話是不是太絕對了?格林德沃已經被囚禁了近半個世紀。”
“正是因為過去了半個世紀,我才能確定這些人都是奉格林德沃的指令行事。”在某個林木稀疏的空地,霍格沃茨的校長先生停下腳步,抬頭看著星空,陷入了對往昔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