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祐很清楚,鄧布利多口中的朋友就是那位資深勢利眼、把教育工作當成人脈投資機會的退休老教授、以愛慕虛榮著稱的前任斯萊特林院長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他故意問:“一個知曉伏地魔秘密的老朋友?他不是食死徒吧?”
鄧布利多搖頭:“霍拉斯?當然不是。霍拉斯不是壞人,早年他曾是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在學校的時候,湯姆是他最欣賞的學生。”
林祐揶揄道:“看來湯姆·裏德爾也不是不懂得尊師重教;雖然秘密被自己的老師掌握,卻能忍著沒有殺人滅口。兩相比較,你也是湯姆的老師,可他對你的態度明顯要惡劣許多;你說這會不會是你的問題,是你沒當好這個老師?”
“我確實做得很不好。”鄧布利多歎息的語氣可比林祐的調侃真誠得多。
“不過,你說那位霍拉斯是好人,也不盡然吧?明明掌握了伏地魔的秘密,卻這麽多年都秘而不宣;從客觀上來說,他就是在幫伏地魔保密。如果早知道伏地魔魂器的秘密,你們也不必走這麽多年的彎路。”
鄧布利多卻有別的看法:“人總難免犯錯。我不是說無原則的寬容,但不同的情況應當區別看待。”
“那你有把握讓他開口?從上次伏地魔倒台算起,他可是十幾年都閉口不談。”林祐想起原著劇情,覺得鄧布利多並無所謂的把握,現在最多隻能算走一步看一步。
鄧布利多並不否認這一點:“霍拉斯是我的老朋友了,老人身上常見的固執在他身上同樣很明顯;不過我會想辦法的,他也不是沒有弱點。”
“其實不需要什麽複雜的辦法。你把人找來,帶到我麵前,我給他來一發‘攝神取念’,就什麽都解決了。”林祐出餿主意。
“霍拉斯可沒那麽容易對付,攝神取念對他沒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