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要不是你拉著我,那個傻逼和我,今天必須有一個躺著出去。”
吃著派對自助餐區擺放的豐盛食物,小犬嘟嘟囔囔起來。
“我什麽時候拉你了?”
夏景行無語了,暼了一眼在草坪上被一群人包圍著,正在高談闊論的喬治。
“你現在過去**一下他,其實也並不晚,我把救護車給你叫門口準備著。
錢的事不用擔心,老大全部給你承擔了,住最好的醫院,吃最好的藥,打最貴的石膏……”
小犬一對小眼珠子亂轉,趕緊搖頭,一臉大度的說道:“唉,算了,看在尼基的麵子上,我今天暫時就放他一馬。”
“你還真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
小犬胸一挺,“這也是我的優秀品質之一。”
夏景行懶得搭理裝逼成癮的小犬,端著盤子大口吃起了食物。
今天一下班,他們就從公司趕了過來,晚飯都沒來得及吃。
先填補肚子再說,比搞其他什麽無用社交都要強。
別墅內和外麵的草坪上,都有穿著禮服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地交談著,不時發出一點歡聲笑語。
唯獨自助餐區,有兩個餓死鬼投胎一樣的男人,坐在那悶頭吃東西。
小犬用他那雙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小眼睛,掃了四周一眼。
小聲道:“老大,好像情況不對勁!”
“有什麽不對勁啊?”
夏景行暼了小犬盤子裏的巨大螃蟹一眼,“怎麽?這阿拉斯加帝王蟹不合你老人家胃口?”
“不是。”
小犬壓低聲音道,“咱們是不是有些丟人啊?我發現很多人都對咱們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唉,你去在意別人的目光幹什麽?”
夏景行笑著說,“參加派對的人,除了咱們倆,其他人家裏應該都有礦,螃蟹都吃到吐了。
我們不一樣,必須得把買禮物的錢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