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倫,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夏景行剛坐下,正在擦汗,對麵走來一個穿著抹胸黑裙的金發洋妞,妝容精致,胸有溝壑。
小犬很生氣。
說好的今晚一起喝果汁,你卻瞞著我出去勾搭洋妞。
剛剛大家還都一樣,都是孤家寡人,可你現在卻邀約不斷。
夏景行沒注意到旁邊小犬羨慕的眼神,抬頭一看,一個掛著嬰兒肥的金發洋妞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伊麗莎白·福爾摩斯。
又是這個女的。
夏景行算是服了,自己有什麽東西特別吸引她嗎?一直糾纏著自己不放。
“抱歉,剛跳完舞,有些累。”
被拒絕了,福爾摩斯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她看了坐在夏景行身旁的克裏斯汀娜一眼,微笑著說:“你們倆剛剛配合得真不錯,舞蹈非常精彩。”
“謝謝!”
克裏斯汀娜對於福爾摩斯的觀感不太好,特別是對方拜托尼基,想加入臉書公司那次,讓她出了不少血才擺平尼基,修複好雙方的關係。
而且戴倫還說過,福爾摩斯可能是商業間諜,想潛伏進來套取臉書公司的秘密。
“方便單獨聊聊嗎?”
找夏景行邀舞不成功,福爾摩斯又換了新花樣。
夏景行對這個女人向來是避之不及的,能有多遠就躲多遠。
非常幹脆的說道,“你有什麽事,就直接在這裏說吧。”
福爾摩斯見這樣的要求都被拒絕,臉色不太好看。
她很想拂袖而去,但考慮到大事要緊,還是把這口氣咽下去了。
在旁邊找了一個座位坐下後,福爾摩斯緩緩開口道,“今年的暑假,我去新加坡的一個實驗室做項目,當時正有一種病毒在亞洲肆虐。
我覺得那種對血液裏病毒的檢測手段太落後了,一定會有更好的辦法。
於是從新加坡回來後,我把自己關在家裏,花了五天時間,每天隻睡一到兩個小時,窮盡畢生所學知識,發明並申請了一個專利:一種可以穿戴在胳膊上、釋放藥物的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