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出來這一趟,累了吧?瘦了這麽多。”
薑雲如嚶嚀一聲:“王爺體恤我,雲兒不累。”
“要不是因為宣王覬覦你,我也不忍讓你出來跟我一起受苦。”成王且說且停頓,帶著低喘,“你啊,就是這個軟脾氣,受了委屈也不跟我說。就如上回,王妃為難你,你怎麽不告訴我?若不是本王從馮家那小子那裏知道了,宣王糾纏你的事,你還打算瞞我多久?”
薑雲如沒有說話,衛晏洵隻聽見她細弱的低吟,還有成王的粗喘。
一段親密畢了,他聽見男人說道:“放心,本王的心都在你這兒,王妃已被冷落了兩月,她的父親和弟弟也被本王警告了,以後她不敢對你動小心思。”
薑雲如似乎被感動了,然後便是嘖嘖有聲的接吻,伴隨著別的曖昧聲響,長足一刻,對衛晏洵來說,像有烈火從身體裏外熊熊焚燒一般煎熬得快要死去。
他渾身不住地抖,隻覺得理智已經快要被燒幹。
而一帳之隔的地方,嬉戲似乎又達到一個**:
“瘦是瘦了,卻一點都沒小,你自己瞧瞧,還是滿滿一手。”
“王爺……你、你別胡說八道……”
成王似乎親了她一下:“……本王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心裏不清楚嗎?嗯?”
話語含糊起來,像一朵小小的浪花,淹沒在浪潮之中。
衛晏洵雙目赤紅,再也忍受不住,欲一掌打落營帳,斷了這一夜春宵,誰知才揚起拳頭,便有一隻冰冷的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是淺靈。
衛晏洵瞪著她,淺靈隻是默不作聲地走,把他拉回了自己帳中,然後很不客氣地把一杯水潑到他臉上。
“這麽沉不住氣,當初何不去當殺手刺客,何必不遠千裏跑到這裏來立軍功,如此迂回求索?”
她一杯涼水,一句狠話,擊沉了衛晏洵的羞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