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連幾日不在軍營中,淺靈沒有見到所謂的成王是什麽人物,也沒有興趣知道,便一如往常跟軍營大夫混作一處。
這日郎中很是為難地來找她。
“嶽姑娘,有個不情之請。”
“郎中請講。”
郎中搓著手道:“成王那邊,有個人病了,但我們不太方便去看,能否請姑娘去一趟?”
“不太方便?”淺靈皺眉,“這是什麽意思?”
郎中道:“姑娘去看就明白了,不是我們要推脫。”
他把自己的藥箱都給搬出來,淺靈也不好推卻,答應下來,讓郎中陪著,走到成王的營帳之外。
“營中大夫來診病!”
“請進。”
一個女聲傳來。
淺靈掀簾進去,看到的是兩個穿男人袍子的。一個臥在**,一個坐在床邊。
雖然是男裝,但兩人皆眉眼秀氣。尤其**那個,相貌極其出眾,秋水盈盈,唇點胭脂,窈窈窕窕,柔媚無比。就是再裹上十層衣物,也能叫人一眼看出是女子。
淺靈隱約明白了為何郎中不敢來看診,眼前這位,當是成王的人。
“姑娘有哪裏不適?”
薑雲如轉過頭,看到她,驚訝地睜大了眼,又頻頻朝朝露交換不敢置信的眼神。
淺靈又問了一遍:“姑娘有哪裏不適?”
薑雲如把手放在胸前,扭捏了幾下,輕聲問道:“你是大夫嗎?”
淺靈不欲解釋更多,隻幹脆認下:“略通醫術,請姑娘放心。”
薑雲如便向朝露看過去,朝露道:“我們姑娘身子弱,剛到這裏來,水土不服,對營中夥食也吃不慣,現在頭疼,腹痛,渾身無力。”
淺靈拿出迎枕,給薑雲如診了一診,道:“姑娘脾胃虛弱,加上受了風寒,所以有腹痛之兆,宜多進補。還有……”
她頓了頓:“姑娘有身孕了,你可知道?”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