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南早上下樓的時候霍母的眼神在他的額頭上停留了不下十次,畢竟他腦袋上包著的紗布她想看不到也很難。
陳姨和管家也看著霍祁南的額頭麵麵相覷不敢說話。
霍祁南一直怕他媽問他是怎麽受的傷,還好他媽沒問他,倒也是給他留了點麵子,霍祁靈眼珠子轉了轉又低頭玩起自己的手機。
但是霍祁南又怕自己一出門霍母就會上樓去追問慕果果,霍祁南想了又想最後還是自己找了個借口先搪塞過去了。
霍母有點不甘心地點點頭,既然霍祁南他自己都不追究慕果果砸他腦袋,那霍母更加沒什麽好說的。
“那撞得嚴不嚴重?”霍母一瞬間是有點生慕果果的氣的,霍祁南長那麽大沒受過多少次傷,這慕果果打她兒子就算了,她要是打在那些穿上衣服就看不到的地方就罷了,可是慕果果卻偏偏是打在霍祁南的額頭上了。
“不嚴重,隻是不小心蹭掉了一點皮…”霍祁南歎了口氣,他這紗布有點兒大塊,他起得匆忙又顧著和慕果果生悶氣,忘了把紗布換成小塊的,不然也不會那麽顯眼。
“那就好…”霍母又埋怨他道,“明天就是我生日了,結果你們夫妻的兩個的額頭上全都給我掛著彩。”
霍母感覺自己發那麽多請帖,就是請人來看戲的。
“我很抱歉,媽。”霍祁南又說道,“床頭櫃的角有點尖,我馬上就讓人換掉。”
“是床頭櫃的問題嗎?”霍祁歆今天起得晚她還以為自己錯過了一個取笑霍祁南的好機會了呢!
“我看你那間房可能是風水有問題…”霍祁歆笑得春風得意,尤其是看到霍祁南的難道都讓慕果果打破了,“哎呀!這慕果果果然是不一樣了,她不僅連大姑子也敢打,現在她是連老公的腦袋都敲破了,也不知道她還在折騰點什麽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