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可就是伯母的生日了,我這裏買了兩幅畫,你幫我看看哪幅給她做生日禮物好。”秦寧拿著平板湊到霍祁南身邊。
霍祁南看都沒看一眼,漫不經心地回道,“隨便吧,都可以。”
他現在哪有心情管這個,剛剛管家發信息說陳姨送上去的飯菜慕果果隻喝了湯,她連飯都沒吃兩口。
(這裏陳姨有誇大的成分的,就是為了讓霍祁南好好心疼心疼一下慕果果,故意說她吃的少。)
這慕果果怎麽又不吃飯了?霍祁南的眉頭皺了又皺,從早上慕果果就病懨懨的,難道真的讓她弄傷了?
難道慕果果早上是身體不舒服而不是生他的氣?
肯定是這樣,話都說破了,慕果果憑什麽生他的氣,可是慕果果身體不舒服為什麽也不和他說一聲?
“喂!霍祁南,這可是你媽的生日,你怎麽可以說出隨便這兩個字?”秦寧衝他不滿地嘟囔,然後又不死心地掏出手機滑動起來,“那你幫我看看,我明天穿哪套西裝呢?我一定要帥壓你才行。”
“那這你要做夢才行。”
霍祁南懶得和他計較,回了他一句又打開手機看著自己房間的熱感應係統,都不用費神找,他一眼就看到慕果果又是躺在**。
“這是哪裏?”秦寧又湊了過來。
“我房間。”霍祁南把手機揣進兜裏又站了起來走到窗邊。
“哦,那就是慕果果在**睡覺了。”秦寧說完又低頭玩手機。
這東西他也有,畢竟房間是很隱私的地方,你裝個監控攝像頭要是遇到黑客就分分鍾變成現場直播了,但是裝熱感應就不一樣了,屋裏有沒有人,有幾個人,一目了然。
霍祁南看著窗外好像要下雨的天,覺得整個人有點氣悶,他抬手想去鬆一鬆領帶,不過他的手剛碰到溫莎結就想起那個給他打領帶的女人,霍祁南到底沒有解開領帶,而是煩躁地抬腳踢了一下腳邊的椅子,椅子被踢地滑出一米多遠,椅子腿劃拉著地板發出的刺耳的聲音驚動了在下鋪睡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