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還確實是這樣!
我們在這悲傷難過,人家卻在這絞盡腦汁,苦思冥想救治之法!
人家好不容易想出了辦法,自己卻在這裏指責他!
眾人想到這,都不由臉色尷尬,不敢與之對視。
“姐夫,你真的有辦法救治母後嗎?”李治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直接跑到了房俊的身前,一臉驚喜的問道。
“當然有!你也不看看你姐夫是誰?!”房俊伸手捏了捏他淚痕滿布的小臉,一臉傲嬌。
“耶!我就知道姐夫最厲害了!”李治激動的小臉通紅,直接跳到了房俊的懷中。
“哎,你幹什麽?我可沒什麽特殊癖好啊!你小子離我遠點!”房俊直接抬手將掛在身上的小子,給扒拉了下來。
“那個……賢婿啊,既然你有辦法,那就趕緊的吧!”李世民急聲催促。
“陛下還是叫我狗東西吧!你這一句賢婿我可擔待不起呀!”房俊撇了撇嘴。
李世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話。
畢竟剛才自己的態度確實太惡劣了一些。
“好了,事不宜遲,還是救人要緊!”孫思邈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是啊!房俊你還是快救救母後吧!”李麗質語氣哀求。
“那個……”房俊想到要脫衣服,頓時就有些為難了。
“怎麽了?”李世民見狀,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好啊,原來這個狗東西剛剛在裝腔作勢,一到關鍵時刻就不行了!
要不是念及場合不對,李泰都想破口大罵了。
“我這個方法有些特殊!需要……”房俊一臉的遲疑。
“需要什麽珍貴藥材嗎?朕這就讓人去太醫署拿!”李世民說道。
“我這個方法需要大家暫避!在我治病期間這裏不可有外人!”
房俊看著躺在榻上呼吸逐漸微弱的長孫皇後,咬牙說道。
“不行!男女有別!你怎可與母後孤身共處一室?!”李麗質直接跳起,出聲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