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救治方法真的如你所說那般?”李麗質滿臉狐疑地看著他。
“嗯!長樂,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種人。”房俊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那種人?你心裏有數!”李麗質白了他一眼。
但她也知道,此刻情況危急,已經別無它法,如果再拖下去的話,估計母後性命危矣!所以隻能按照他說的做了。
“怎麽做?你說!”李麗質羞紅著臉說道。
“那個……脫了衣服之後將這藥塗抹在全身,特別是胸口位置!”房俊摸出袖中的藥瓶,遞了過去。
李麗質抬手接過,見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瓷瓶,便也沒再過多關注,而是抿著紅唇,抬起一雙清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房俊。
“你這麽盯著我幹嘛?”房俊被她看的心裏直發毛。
“你還不轉過身去!”李麗質咬牙道。
“哦!”
房俊連忙轉身,不敢再看。
很快,一道悉悉索索的脫衣聲便傳入了他的耳中。
“那個……藥我塗好了,接下來該怎麽做?”十幾息之後,李麗質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可能因為太過緊張,說話都帶著些許顫音。
“需要身懷至剛至陽功法的人,為其輸入內力,調理氣血!”房俊沉聲回道。
“那……需要去請國師嗎?”李麗質聞言,臉若朝霞,因為太過害羞,連白皙的玉頸之上都泛起了一絲粉色。
“不需要!師傅早已將至剛至陽的天罡訣傳給了我!”房俊回道。
“可是……”李麗質聞言,更是臉如火燒,心跳如鼓。
“好了!她是我母後!我房俊絕不是那種行事齷齪,畜牲不如之人!
你拿塊布來,我將眼睛蒙上就是!”房俊知她顧慮所在,便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嗯!”
李麗質點了點頭,抬眸四顧,發現妝台上放著一條紗巾,便連忙走了過去,將紗巾取了下來,遞給了房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