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院內的女子聽到這個消息,多半兒都開始期待自己的位份,就連池秋煙也不例外。
東宮內除了太子妃以外都是妾室,區別並不大,但到了皇宮內,每一層級,都有格外大的區別。
每個人都有野心。
往日裏,她是東宮內位置最低的,虞涼月雖是承徽,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哪裏是承徽的待遇?
想到虞涼月,她心中難免嫉恨,但想到皇上登基,東宮內伺候的老人才幾個?
到時候必然會選秀,選秀進宮就有了新人,到時候虞涼月還能否如同現在一樣得寵呢?
她已經迫不及待看對方失意的表情了。
虞涼月沒有什麽好收拾的,一應東西這裏有的,東宮必然也有。
把自己簇新的衣服收拾了出來,庫房裏還有沒用完的布料,然後便是首飾珠寶等通通帶走。
還有一些賞人用的銀子。
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想到日後在宮中,要花到銀子的地方,隻會越來越多,不會變少,虞涼月不禁有些心煩。
“主子,這香囊,是否可以不用了?”青柳按照吩咐收拾好大大小小的包袱,看著床頭上始終掛著的那個香囊,大著膽子問。
“嗯,不用了,這次入宮,就不用帶了,跟舊衣服一塊兒都燒了吧。”
得到虞涼月準確的答案,青柳心下一鬆,隻覺得主子總歸是想通了。
看著她好像放心下來的表情,虞涼月沉吟著笑了笑,以前不想生,一來是她大仇未報,沒有心思多添一個人,若是失敗,還要多一個人為她一起陪葬。
二來,東宮內出生,她隻是區區承徽,即便出生了,那也是微不起眼的。
秦司珩寵愛她,但他隻是太子,不是皇上,給不了更多的東西。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她的機會來了。
跟東宮比起來,皇宮內,機遇和危險相伴,但若是贏了,總是收獲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