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奏折批閱,許小儀便在一旁磨墨。
趙前看著兩人,突然想起以前的時光,曾經在東宮時,有如此殊榮,可在主子身邊兒紅袖添香的,從來都沒有容妃一人。
莫不是,皇上如今看上許小儀了?
但坐在椅子上的秦司珩此刻卻是心亂如麻。
當年,他父皇年少時,獨寵一位妃嬪,險些釀成了大禍,讓那妃嬪在後宮內橫行霸道,導致不少的子嗣沒能得以出生,還養大了那妃嬪的野心,導致外戚在民間為非作歹。
他甚至,在年幼時,都差點沒躲過那人的算計。
這件事兒,到如今都讓他記憶深刻。
他隱隱還記得許太後,也就是曾經的許皇後曾經說起這事兒的時候,說那妃子曾經進宮前,也是個單純的人兒,隻是進宮後,漸漸一切都變了。
父皇的寵愛,還有宮內奢靡的生活,給了她囂張跋扈作惡的底氣和支撐。
從而讓那麽多的子嗣,還有女子,平白地變成了冤魂。
他一直謹記這件事兒,不想走上父皇的老路。
但自從遇到了蠻蠻,一切的事情變得越來越失控,他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無法控製自己。
原本他打算,一個沒有娘家支撐的女子,不過是些寵愛罷了,他喜歡,便多寵愛一些,不喜歡,就丟到一旁。
哪知道,這一拿起來,就再也放不下去了。
直至,他聽到關於虞涼月,曾經跟秦牧的傳聞,讓他忍無可忍。
他不知道,自己也會因為一個女子,生如此大的氣。
回頭一想,不過是個女子罷了,宮裏女人那麽多,他難不成還缺?
他努力讓自己不去想,也不去看,盡管知道,對方此刻因為自己的冷待,必然吃了不少苦,宮裏從來都是個拜高踩低,實力為尊的地方,他也忍住不去。
心裏更是燃起一個念頭,除非她順從,乖順,跟其他女子一樣乖乖聽話,做不到,便另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