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常在語氣言之鑿鑿,好像那一日的事兒,都發生在她眼皮子底下。
賢妃有些不屑,言語裏卻道:“卿貴人如今得寵,哪一日都因為容妃被責罰,想來皇上對她,應當還是有些心思的,不然,為何要罰。”
“賢妃娘娘,你的意思是.....皇上心裏還有容妃?”應常在語氣有些急,說話也又急又快。
這可不得了,誰不知道,容妃在時,她們這些妃嬪可連站腳的位置都沒有,若是還讓她複寵了,日後憑借著她的手段兒,還不把這期間針對她的人,都給報複回去?
應常在打了個寒顫,心下有些後悔,買通內務府的人,克扣她月例的事兒。
遠處的秦司珩瞳孔微縮,心裏掀起一片漣漪。
賢妃看似溫柔持重,與世無爭,跟誰都是和氣的,但如今有皇子在手,哪裏會不生出一些心思來?
特別是,秦司珩依稀地察覺到,賢妃遠沒有他表麵看到的這般簡單,這般溫婉。
他眼神在遠處女子臉上掃過,他的後宮,俱是好家世出生的貴女,但私下,也跟父皇後宮一樣,爭風吃醋,心機手段耍盡。
心中愈發煩悶起來。
這時候,就總是喚起,他對那人的回憶。
想起那人的溫柔,謙和,善良來。
越是想起,他越是警惕,隻能十指緊扣掌心肉,讓自己不心軟。
晚上,秦司珩難得去到了皇後宮中。
隻是他和皇後成親無數年,一直相敬如賓,他待皇後敬重,皇後是個持重沉穩的人,從來不曾犯錯,可以算得上一個全然完美的妻子。
但妻子是妻子,不是心愛之人。
看著皇後那張賢德溫柔的臉,秦司珩心中掀不起一絲的漣漪來。
但此處,已經是他在後宮內,唯二能舒心的地兒。
“朕還要看看書,皇後若是累了,不如先歇下吧。”
說完,秦司珩走出了內室,在外頭的案幾邊坐下,隨手拿起一本書隨意的翻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