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貴人,你難不成失心瘋了不成,我家娘娘好心安慰你,你居然動手!”
青柳和花蓮一唱一和,頓時在禦書房門口鬧開了。
卿荷也不是傻子,若說剛才氣頭上還不明白,失去了理智,這會兒也算是理智回籠了。
臉色蒼白一片。
當即嘴唇顫抖的不像樣子,透過站在麵前的青柳還有花蓮,她似乎能清晰地看到,容妃那張驚豔的臉頰上,籠罩著淡淡的諷刺。
其餘旁邊伺候的小太監,按照規矩,一貫是不允許直視主子的,遇到如此情況抬頭也隻是十分疑惑,虞涼月等人並不擔心,有人看到。
“外頭什麽聲音,鬧哄哄的。”秦司珩蹙了蹙眉,眼神從一對奏折中移開。
趙前側耳聽了聽,“奴才,奴才好像聽到了容妃娘娘的聲音.........”
他話還沒說完,秦司珩已經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口走去。
推開門,外頭亂作一團,他眼神準備地看到虞涼月,隻見,青柳用一隻手帕包著她的手腕,眼神滿是心疼。
他心頭一動,怒斥,“到底怎麽回事兒!”
下頭伺候的人,隨著“噗通”一聲兒,跪了滿地。
他們也不知道,怎麽好端端的,卿貴人就對容妃娘娘動手了呀,何其冤枉,不過主子生氣,他們做奴才的,就算沒錯,那也是錯。
青柳忙跪下,“回皇上,我家娘娘今日特來見皇上,發現卿貴人跪在門口,好意勸慰,誰知道她......誰知道她不光不感激我家主子,反而對我家主子大打出手,若不是奴婢幾人攔著,主子剛才都差點兒跌倒了。”
“我沒有!我沒有!”卿荷急忙反駁,眼神急切地看向秦司珩,“臣妾不過是一時間生氣,但絕無冒犯容妃娘娘的意思,剛才容妃娘娘嘲諷臣妾,臣妾這才............但是絕對沒有想推倒她的意思啊,請皇上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