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心中最為害怕的,除了被抄家外,而是皇上居然知道卿家這麽多事兒,是什麽時候開始知道的呢?為何隱忍到現在才發作呢?
卿荷想不明白。
她就聽聞自從自己得寵後,爹娘行事越發不懂得收斂,她也勸告過,可惜爹娘利欲熏心,表麵上應和,但私底下依然如此,她無奈,隻能盡力周旋。
這些事兒她都知道,但哪裏曉得,會發生的這般迅速,全家會落得如此下場。
嘴裏被人堵住,她隻能眼睜睜不甘心地瞪大了雙眼,看著兩人的身影,被拖得老遠。
秦司珩說完,再不看她一眼,扭頭走向虞涼月,“別站著了,隨朕進去吧。”
“哎,臣妾今日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昨日皇上.....臣妾心中覺得感激,但沒想到遇到這件事兒。”
她眼睫忽閃,露出幾分不忍心。
“你替她想,她何曾替你想?這事兒與你無關,你也不必煩惱。”
“是。”旋即順從地把手放入秦司珩的手掌內。
她又哪裏是真的煩惱呢,不過昨日卿貴才冒犯過她,此刻又因為她,卿貴人被罰了,若是她不演戲,恐怕會招來懷疑。
兩人旁若無人的牽手走進了禦書房,房門關上,一切都恢複平靜,好像剛才的事兒都沒發生過一般。
“主子,我們還去嗎,這會兒皇上.....應該不得空見我們才對。”
賢妃眼神緊緊地看著那一扇緊閉的門,半晌後冷笑,“回吧,皇上現在的心思,隻在容妃身上,我們去隻會自討沒趣罷了。”
她說完,毫不猶豫地轉身,但衣袖內的手,尖銳的指甲,深陷入肉內。
賢妃好像不知道痛,清冷的好看臉頰上滿是凝重還有不甘。
她自然是知道,皇上疼愛容妃,但剛才那眼神,還有牽手......他從未對誰有過那樣的表現。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皇上已經喜歡容妃到了如此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