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察覺出男人笑容中的譏諷和不悅,很肯定地回答,“是。”
“溫苒,你不覺得要是孩子真的來了就是天意嗎?”
紀晏禮搬來這裏,其實有這個心思。
如果溫苒懷孕了,他們就不會離婚了。
他承認他的想法卑鄙,但隻要能留住溫苒,手段下作一些又怎麽樣呢?
溫苒覺得好笑,“給林晚秋的孩子當弟弟或是妹妹嗎?紀晏禮,你的天意在林晚秋那裏,不在我這裏。”
她套上外褲往外走,紀晏禮攥住女人的手臂。
溫苒回眸同他四目相對,“紀晏禮,還記得我是怎麽大出血的嗎?你想讓我再遭受一次重創嗎?”
紀晏禮閉了閉眼,“我去買,你留在家裏。”
他鬆開手走出衣帽間,溫苒呼出一口濁氣,抬手覆在眼睛上。
紀晏禮是在十五分鍾後回來的,他不但買了緊急避孕藥,還買了一管藥膏。
溫苒將兩個白色小藥片直接丟進嘴裏,這一幕看的紀晏禮直擰眉頭。
“不喝水嗎?”
“沒必要,這三年已經習慣了。”溫苒雲淡風輕的說著。
紀晏禮聞言蹙起眉心,“以後我會戴著的。”
“什麽?”溫苒在明白了男人的意思,麵色羞赧,聲音卻冷了幾分,“沒有什麽以後!昨晚就是個意外!”
紀晏禮輕歎一聲,從袋子裏拿出藥膏,“就算是意外也應該塗抹點藥兒。你那兒腫了,昨晚我從藥箱裏找出一管剩下不多的藥膏,都給你塗完了。這管你接著塗。”
溫苒睨他一眼,準備繞過他去書房。
紀晏禮跟上去,卻被隔在門外,“我放你臥室了。今天我有個並購案要談,晚上回來會晚。”
這是他二十八年以來第一次向別人匯報行程。
雖然沒有得到對方的任何回應,但是他心裏是高興的。
就有一種萬家燈火,有一盞是為他而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