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視線在空氣中相接,時間就像是靜止了一般。
溫苒哪裏能想到紀晏禮會這麽早回來,她趕緊合上腿扯過被子蓋上身上。
又羞又憤,“出去!”
紀晏禮看著女人羞紅的臉,想起了昨晚她潔白的手臂纏著他的脖頸,眼睛濕漉漉的模樣,他喉結不禁上下滾動著。
溫苒別過頭,又說了一遍。
男人嗓音暗啞,像是砂紙打磨過一樣,“好。”
他關上門,扯了扯領帶回了臥室。
溫苒怎麽想怎麽覺得羞恥,她將被子蒙在頭上,在**快要扭成蛆了。
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振動起來。
她扯開薄被,伸手拿過手機,是蘇馳打來的。
他找她做什麽?
她接通,那端傳來男人焦急的聲音,“太太,紀總不接電話,我才打到您這裏的,紀老夫人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溫苒驚詫地問道,她匆匆穿上褲子跑出臥室。
蘇馳說,“就在剛剛老夫人覺得腰部像是要斷裂開一樣,痛得昏了過去。”
溫苒看到客臥的門是關著的,覺得紀晏禮應該在裏麵。
她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浴室中傳來嘩嘩的水聲,還有男人性感低沉的喘息聲。
溫苒猜到紀晏禮在做什麽,她顧不得其它推門進去。
隻見男人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打濕了他的烏發和身體,眼中滿是情欲。
看到溫苒站在門口,他很是詫異。
溫苒忙的別開臉,剛想要說話,就被男人一把扯過抵在牆壁上吻了下來。
溫苒推搡著他,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紀晏禮剛才一邊想著溫苒的小臉兒,一邊自瀆,他正是興頭上,溫苒就闖了進來。
在男人看來,這時候的溫苒無異於自投羅網的小羊羔,他哪裏還能克製得住。
他吻得又凶又霸道,骨節分明的手也順著她的衣擺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