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剛去跟裴遠征換班。
吳杏花被吳蘭花拉到廳下來,四個女人一人占一條長板凳。
“到底怎麽回事你倒是說啊,你咋打個結婚證還打的越來越遠了呢?”給吳蘭花急得啊,她剛剛還信誓旦旦地跟阮念念說根本不用她們撮合,這兩自己就能成。
吳杏花低著頭,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難過,反而一臉嬌羞。
她不好意思地開口,“狼哥說,他喜歡安靜一點的女孩子,我不開口說話的時候很好看。”
阮念念:……
吳蘭花:……
黎金花:……
就連黎金花都聽出來了不對勁,雖然她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要說吳杏花的長相,絕對算不上美那一掛,隻能說比清秀略好,五官還是很加分的,但是可能因為以前被家裏壓榨得比較狠,皮膚狀態不是很好。
在阮念念手底下做事之後,她不用幹粗活,阮念念每個月發員工福利偶爾還有擦臉油,這段時間倒是養回來一些,但是比起阮念念和吳蘭花這些長期不怎麽幹活的人還是差了一截。
不知道狼哥那句,不說話的時候很好看是怎麽忽悠得出口的。
都說這話了,難不成真的不喜歡吳杏花,隻是幫她解圍?
吳蘭花趕緊問她,“狼哥有沒有說讓你跟他住一個屋?”
“沒。”說到這個,吳杏花就更嬌羞了,“他說怕我不適應,再相處相處,多了解一下,他對我可好了。”
真的……可好了嗎?
不讓她說話,不提夫妻之間的事,說打結婚證就真的隻是打了結婚證。
“那辦酒呢?”吳蘭花不死心,接著問她,“啥時候辦酒?”
吳杏花瞪大了一雙帶著清澈愚蠢的眼睛,“還辦什麽酒?我家狼哥的身家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剛從山上下來,哪裏有什麽錢?辦酒可費錢了,我就跟他說暫時不辦了,等以後手頭上鬆了再補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