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了一會之後,阮念念就連著打了幾個嗬欠,一陣陣困意襲上腦子。
“困了就去睡,懷崽子就是這樣的,能吃能睡,崽子才長得快。”黎金花催著阮念念回房休息。
吳蘭花直接就讓吳杏花別說,扶著阮念念往她房裏走。
阮念念無奈:“三嫂,我又不是大著肚子快生了,哪裏就到了要人扶著的地步?”
她們真是太緊張了。
“我還不是怕你迷迷糊糊地撞上東西?”吳蘭花說著,還是緊緊扶著她的手臂把她送回了**。
阮念念睡了沒多久,裴遠征就回來了,帶回來一隻鴨子。
“大嫂,這是我托人弄來的老鴨,要麻煩你了。”
“這鴨子真好。”黎金花把鴨子提溜起來看了一圈,說不出那些好的形容詞,一個“真好”表達了她對這隻鴨子的讚美。
裴遠征點了點頭,又問了阮念念是不是在午睡,而後徑直回了房間拴上房門,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疲憊不堪的背影。
看到**睡得正香的阮念念,裴遠征把簡易版的窗簾放了下來,房間裏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他脫了鞋,上床抱著阮念念。
“媳婦兒,那位沒了,真的要亂了。”
裴遠征禁閉著雙眼,把頭埋進阮念念的頸側,心裏止不住的擔心。
政委說,京市早已經暗潮湧動,那位的去世就像一個信號,立馬就風起雲湧,這一次的動亂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從今天起,他不能再給政委打電話了,上頭再也沒有人時刻給他發布指令教他該怎麽去做了,這段時間,他得自己摸索著前進。
閉著眼,裴遠征卻沒有睡著,他的腦子特別清醒,並且正在飛速地運轉著。
京都的亂,傳播到他們這邊少說要十天半個月,甚至有可能根本傳不過來,現在他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第一件就是保護阮念念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政委的人,他身邊嚴防死守那些人靠近不了,就怕他們會劍走偏鋒傷害阮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