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揚郡主回府時,聽了下人說貴客已回院落歇息,便打直去了母親院子,隻是腳步未開前,那小廝又低聲提醒小公子受罰,正在自己院子閉門思過。
約莫猜出了原因,靈揚郡主未有什麽反應,隻點了點頭示意知曉此事,隨後便往母親院去了。
路過後花池時,見一對年輕母女正坐在石上往池中扔石子,身邊伺候的婢女提醒後,那對母女才看到她,忙過來行禮。
“見過郡主,莠兒,快叫姐姐。”
那年輕的婦人牽著不到三歲的幼女,惶恐下俯。
名喚莠兒的小女娃粉雕玉琢,像極其母,學著母親的樣子拱手問好:“姐姐好。”
靈揚微微笑著,看著這對母女,說道:“天色漸晚,姨娘還是莫要帶著妹妹在池邊了,晚風過池水,涼的很。”
那鄭姨娘忙說:“郡主說的是,莠姐兒晚間的時候食多了些,妾身便帶著她出來走走,也是該回去了。”
靈揚道:“我記得妹妹如今已經不需要再用奶了吧。”
那鄭姨娘一愣,遂又聽說:“妹妹已經三歲了,按理來說該將她送到主母身邊受教了。”
聽聞此言,鄭姨娘驚駭不已,拉緊了女兒的手忙道:“王妃她事務繁忙,又素來身子不安,怎好叫莠姐兒去擾了王妃清靜呢!”
靈揚溫柔笑笑,聲色更是溫軟,一副無害模樣,道:“姨娘這說的是哪的話,母親她身子不好也不是今日的事,一直以來都如此,這些年在王府裏請了多少名醫,養的差不多了,再說了,子女的教養是大事兒,你說呢?”
鄭姨娘難以言語。
“我知道你也是好心,怕叫母親受累,可在我看來,孩子還是要養在正經主母身邊,才能得到好的教養,將來不管是去哪兒都不至於畏畏縮縮。”
鄭姨娘:“……可是,王爺說過,允將莠姐兒養在妾身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