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們昨天去小鹿場,是因為昨天宋炎炎與青夏在外麵的交談聲讓他聽到了,當時還不敢確定,等出了小鹿場看到了自己人,就萬分確定了。
但現在她主動交代的確實並不知情。
“你認得他?”
青夏說:“本應該不認識的,但宋炎炎認得,一眼認出了他,好在我們並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話語中的慶幸,表情的平穩,並未訴說一絲一毫的委屈,可也正是因為她的這一反應,讓宋溓的心情浮動起來。
“委屈你了。”
明潤的眼眸看著他,似乎不解其意。
宋溓:“如今麵對他們需要避著,是為了少生事端,以後就好了。”說過,拉著她的手拍了拍。
原來他以為自己主動的避讓,小心翼翼的是委屈了自己。
嗯……
若能光明正大,誰願意天天捂著麵龐,生怕叫別人看到真麵目,確實是會委屈的,可此事做與不做代價不一樣。
青夏笑了笑,笑意淺淡:“大少爺,讓我委屈的從來都不會是事。”
宋溓看著她,心中明白她這話的含義,聽得她說:“從前在管事娘子那裏學規矩的時候,與我同住一屋的姑娘,與我之間關係很好,我們倆經常在一起做事,互相幫忙,可有一天管事娘子的玉鐲不見了,在我們屋裏搜查了一番,竟在我枕頭底下搜到了。”
宋溓眉頭一擰,開口就問:“與你同住一屋的人是誰?”
青夏本想繼續說下去,沒想到他這麽敏銳,看到了根本,隨即愣了一下,看著他問:“爺難道不好奇,那鐲子是不是奴婢偷的?”
“你不會。”
青夏默了,可眼裏閃著的瑩瑩流光更盛幾分,她說:“是,奴婢不會,即便小的時候家裏過著再困苦的日子,旁人曬在院子裏的東西,若是能吃的,別的小孩或許會去偷摸兩把揣在懷裏,但這種事情奴婢從來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