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溓離開的第一天,天空陰沉,眼見著要下雨,又欲下不下的,青夏站在屋簷下,冷風吹在身上,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田田立馬將披風給她披上,捂著手與她一同站立,聽到姑娘說:“這院裏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田田立馬道:“是呀,雖然說大爺平時也不太愛說話,可是他不在,就是冷清一些呢。”
青夏恍惚,想到昨夜他在她耳邊說道:這院子還是太冷清了,等到時候有個孩子,會跑會跳,興許會熱鬧些。
孩子嗎?
不自覺的,手捂上肚子,雖說不該在這個時候期許,可畢竟不是小姑娘了,男女之間那點事也發生了,名分雖沒有給,可事實已定,怎會不期待有個自己的孩子呢?
隻是,在這深宅大院裏,養個孩子是什麽樣的?
想著,臉上便浮現了笑意來。
她拉過田田的手,邊往屋裏走,邊說道:“真有了孩子,我一定會好好愛護他的。”
田田一時驚喜:“這麽說姑娘是答應了?”
青夏微頓:“答應什麽?”
“大爺一直想和你有個孩子,你現在鬆口不就是答應了嗎?”
青夏無奈笑笑:“傻丫頭,我說的是等以後呀,現在可不行,該守的規矩咱們還是得守的。”
田田傻眼,遲鈍的“哦”了一聲,而後說道:“其實以姑娘在大爺心中的地位,不必這麽顧及的,外頭有那麽多姨娘趕在正室前頭生孩子,那孩子都呱呱落地了,誰又能說個什麽?”
青夏沒有立即開口,想了想才說:“可那樣的話,我會覺得我做錯了事情,田田,你覺得是感情更重要一些,還是名分更重要一些。”
田田思索了會兒,說:“當然是感情呀,如果感情不好,又哪裏來的名分呢?”
“如果一個男人同時擁有兩個女人,隻能給一個女人正妻的名分,可他心裏卻愛著另一個姑娘,你覺得這兩個女孩哪個更可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