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鈺的嘴巴功夫很是厲害,一通說法叫青夏亂了心思。
逼的她打了個“停”的手勢,而後道:“你說話太擾亂我的心智了,而且我也做不到像你說的這麽激進,不能將一個還沒有出現的人看作假想敵。”
琉鈺一攤手:“你這還是不信邪,不信你就等著看看,她進門之後第一個要收拾的是不是就是你。”
青夏:“……”
琉鈺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嘖”了一聲,說:“你怎麽就不明白呢?像你我這樣的出生,碰到這樣的機會多難得啊,我要是你,能爭我一定要爭來,爭不過來我也要試著去搶一搶。”
青夏默了默,想到宋溓低聲的承諾,頭腦一翁,她低聲回了她前麵那句:“她若對我不罷休,我隻想看看大爺會怎麽做。”
琉鈺轟的一下站了起來,憋紅了臉:“你……你看著這麽清醒,不會動了真感情吧?”
看著一驚一乍的她,青夏都笑了。
“感情這種事情本身就是不可控的,我告誡過自己很多次,或許,我是真的太沒出息了吧。”
陷入感情裏的人就像是一個賭徒,明明輸過一次,可又耐不住前麵給的**,又想縱身躍一次,再試一試。
他霸道,他武斷,他權勢滔天。
而她,在這份感情裏身不由己。
他若一直壞下去就好了,可他偏偏又時好時壞。
青夏承認,這些日子他所做的一切真的讓她心動了。
他本可以一直強硬下去,可他偏偏又消了她的奴籍,還了她的身份……
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可能隻是稍稍抬手的事情,可對自己來說卻是很難辦到,若無人點頭幾乎不能辦到的事。
他既然說讓自己等等,那就等等吧……
不會有人一直令人失望。
談話間,外麵的小廝送來了一封信,是青夏的家信。
琉鈺見狀,雖然對她說的話很是無語,可見她有私事要辦便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