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然要在尉遲家住幾日,這幾日,魏玄也同樣住在尉遲家。
明日就是那都和如慧的大婚之喜。
因兩國聯姻,這樁婚事頗受關注。
富然知道一開始他們是要憐星嫁給那都的,可如今,如慧要與那都成親了,憐星在這樁婚事中未必插得上手。
她想要從中得到關注,繼而複仇的事未必行得通。
富然這幾日基本上都留在尉遲家,陪著沈奉安。
“今日是如慧郡主與大梁那都王子的大婚之日,街上定是熱鬧的,我已經讓人在街上定了可相望的茶樓,歡歡可想去看看熱鬧?”
今日長公主府的喜宴,又是皇上下旨賜婚的。
尉遲隨若是沒來京城便罷。
現在人在京城,若是他送賀禮上門,怕是說不過去。
因此,尉遲隨帶著賀禮去了長公主府。
原本是要帶著尉遲鳴修一塊去的,尉遲鳴修拒絕了。
當初長公主府那可苛待他的妹妹,他便是去了也不可能有好臉色。
“別讓我看到她們,看一次,就想打一次,你們真的要讓我去嗎?”
尉遲鳴修直接把話挑明了。
若是尉遲隨肯讓他去,他就真去了。
至於去了之後會不會一時控製不住,做出點過份的事來,他可不敢保證。
“長公主的確欺壓過妹妹,也害得妹妹受了許多苦,但是鳴修,一碼歸一碼,不能事一都以私事為之,這樁婚事是皇上下旨賜婚的,我已進宮麵見過聖上,言明來意,若是不去長公主府賀禮,怕是說不過去。”
平日的辰遠侯是無召不回京。
便是有召,有時也不回。
全看是因何事。
能尋個理由拒絕的,他會直接拒了。
從許州到京城,千裏迢迢的,他不愛來回奔波折騰。
尉遲鳴修沒有阻止父親前往。
他留在家裏陪著沈奉安和妹妹。
“去吧,妹妹,瞧個熱鬧,也不能整日都呆在家裏,從爹娘回京,你們還沒到外頭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