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館這幾日也是熱鬧非凡。
“怕是中途生變了吧,這會還沒有走到這裏來,怎麽能趕得上吉時,一旦錯過吉時,就算大婚禮成,那也是不吉利的。”
“就是說,看來,如慧郡主命中克夫啊,想當初她的前一位,就是被她克的差點命都沒了,這一個,還沒成親呢,就出這一樁事。”
“怕什麽,那新郎又不是咱們大月的人,是大梁的,若是能克死大梁的人,那也算是如慧郡主立了功了。”
“對對對,大梁害得咱們多苦,耗在邊關多少年,要不是衛國公,這會還苦著咱們老百姓呢,結果一轉眼,還想來娶咱們的郡主,簡直是不要臉。”
百姓們越說越氣憤,直接在那都王子的頭上戴上各種罪名。
那也是他應得的。
“怎麽回事?兩國聯姻不是小事,時辰上還能如此不負責任?”沈奉安微微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你爹在長公主府如何了。”
“娘,你就放心吧,爹不過是去送份禮,吃個宴就回來的,這事與他無關。”尉遲鳴修笑道。
沈奉安又白了兒子一眼。
這兒子是越來越不像話。
“我當然知道與他無關,若是婚駕車隊不來,咱們這酒樓也白定了,還白跑一趟。”沈奉安不滿的道。
“娘,你別生氣啊,咱們再等等,說不定是有什麽事給耽擱了,聯姻是大事,若是有任何風吹草動,也瞞不住。”尉遲欣欣道。
沈奉安點了點頭。
回頭一看,富然半眯著眼,整個人都快要半睡半醒的狀態。
可把她心疼壞了。
“歡歡,你怎麽累成這樣,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是無憂鬧騰還是魏玄鬧騰?瞧瞧你,一臉的困意。”
“娘,我隻是無聊,要不,哥,你下去打聽打聽。”
尉遲鳴修下去打聽了一番。
前頭有人盯著長公主府的一舉一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