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鬧過後,南向晚盯著盛懷鬱:“溫靜怡是什麽情況?她跟時沅就是合夥起來的,你不會已經被她說服了吧?”
盛懷鬱抬手揉揉南向晚的頭發。
“放心,我還不至於愚蠢到任由別人擺布。”
“你隻需要知道,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理由的。”
南向晚躲開盛懷鬱的手,眉頭緊鎖:“隨便你吧,但如果溫靜怡再有下次敢打我的主意,我絕對饒不了她。”
“對了,她不是要跟你聊時沅的事?說什麽了?”
溫靜怡確實提供了點有用的線索,否則盛懷鬱現在是不會給溫靜怡機會:“她在時沅的房間裏,找到幾份挺機密的文件。”
南向晚瞪大眼睛:“就這!”
盛懷鬱狹長的眼眸微眯:“不然,你還想要什麽?”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南向晚會突然中斷跟他的通話,然後跟時沅走了,期間肯定發生了什麽。
可偏偏南向晚就是不願意說。
看來,他一定要找到時沅才能把事情搞清楚。
時間已經很晚,盛懷鬱朝南向晚勾勾手:“走吧,回家。”
南向晚氣呼呼的打掉盛懷鬱的手:“把我當狗呢?手指這樣勾,那我這樣勾,你會不會過來?”
她朝盛懷鬱勾手。
怎料,盛懷鬱還真走過來,倒是把南向晚給整不會了。
南向晚傲嬌的哼了聲。
“反正我是不會過去的。”
盛懷鬱輕笑出聲,鴉黑的眸子直視著她,聲音又低又沉道:“沒關係,我過來也可以。”
這瞬間,那爽沉靜的眼眸裏仿佛也漾起細密的漣漪。
一下一下的搖曳在南向晚的心扉。
她有些慌亂的轉過身,就往外麵走去。
回家前,南向晚特意給盛母發了信息,所以他們的車子剛剛駛入盛家大門,就看到盛母和盛懷莞站在門口等著。
南向晚瞥了眼盛懷鬱:“等會你可要好好跟媽說清楚,你到底做什麽去了?知不知道媽很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