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很快活的洗了個澡,而後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拿睡衣進來,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寸寸崩裂。
想起盛懷鬱剛剛的話,南向晚氣得牙癢癢。
可她不能就這樣傻站著。
哢嚓。
浴室的門被打開。
南向晚探出腦袋,她紮著一個丸子頭,臉蛋白裏透紅,像煮熟的水蒸蛋,那雙清澈的眼眸水靈靈。
即便聽到動靜,盛懷鬱依舊巋然不動的坐在窗邊看書。
南向晚咬咬牙:“汪,汪汪汪……”
盛懷鬱唇角勾起:“哪裏來的小狗啊?”
“好了你!快給我拿睡衣來!”南向晚氣得直跺腳,心裏發誓等會絕對要盛懷鬱好看:“我要是感冒了,就是你的錯!”
下一秒,盛懷鬱就把準備好的睡衣和貼身衣物都拿過來。
南向晚伸手搶過去。
呯!
浴室的門被摔上。
過了會,南向晚穿好睡衣走出來,發現盛懷鬱就坐在**,笑眯眯的看著她,頓時小臉火燒一般。
她假裝若無事情的過去。
“幹嘛?你不睡的話,那我要睡了。”
“我記得剛才好像有人說過……”
“汪汪汪!!”
“小狗真乖。”盛懷鬱順勢躺下,伸手把南向晚抱入懷裏:“這麽乖的狗狗,是要給點獎勵才可以。”
話落,他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
南向晚的側臉貼在盛懷鬱健碩的胸肌上,但也能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聞著他身上好聞的體香,忍不住蹭了蹭,像小貓咪一般。
盛懷鬱喉結上下滑動。
“不想我碰你,就老實點別再亂動。”
漸漸有困意的南向晚喃喃道:“盛懷鬱,到底是你不行,還是我不行……應該是你的問題才對吧,因為我曾經可是懷……”
盛懷鬱瞳孔緊縮,緊張的等待南向晚的下文。
可偏偏,南向晚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