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關起來的南向晚就沒有第一次那麽好運氣,她被綁在**,而且環境很差,空氣裏飄著一股腥臭味。
她差點就要吐出來,但後腦勺的疼痛讓她顧不上吐。
不遠處,坐著一個男人。
對方正陰惻惻的盯著南向晚:“你到底是誰?”
南向晚聽不懂這話什麽意思。
她非常確定,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
“大哥,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把我綁到這裏來?”
南向晚真的服了,剛才街上還有不少人在,根本想不到現在的人如此的猖狂,說動手就動手,根本不帶一點商量。
她希望路人看到這一幕,能夠幫她報警吧。
似乎猜到南向晚在想什麽,男人笑了笑:“我跟那些人說送你去醫院,就沒有人管了。”
“現在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究竟是誰。”
南向晚仔細打量著對方,如果不是對方如此瘋批的行為,看著確實像個正常人,撞到了人,再送對方去醫院,好像也很正常。
“你不知道我是誰,你就來抓我,你有病吧。”
“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男人的耐心逐漸被消磨,他拿起桌上的匕首,算是警告南向晚。
南向晚隻能自報家門:“對了,盛懷鬱是我的合法丈夫。”
她從對方的口音分析,確定眼前的人並不是本地人,或許連盛懷鬱是誰都不認識。
男人卻忽然沉默了。
就在南向晚想著用話療的時候,男人卻起身出去了,拿著手機,不知道要給什麽人打電話。
南向晚隱約聽到找錯人,還有將錯就錯。
她真的麻了。
將錯就錯是什麽鬼!
等男人回來,南向晚直接開口:“如果你要錢的話,可以去找盛懷鬱。”
“你有雙胞胎姐妹吧?”男人不答反問,他拿出剛剛看到的新聞給南向晚看:“盛總接盛太太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