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逃跑無果後,隻能先老實待著,見一步走一步,現在她又不知道被轉移到什麽地方,至少還沒有被虐待。
她已經掙脫開繩子,而那個男人也知道。
男人隻是笑了下:“挺有本事。”
僅此四個字。
南向晚本想話療,但對方不接招,丟她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待著,相當於關小黑屋那種。
好在南向晚的心理素質過硬,否則整日待在這種髒亂差的小黑屋,正常人都無法受得了,跟坐牢有什麽區別。
哢嚓。
門打開,男人照常送快餐進來。
他很粗魯的扔在桌上,飯都灑出來一半。
南向晚神色淡然:“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不會就是想把我抓過來,關在這裏吧?那你們的癖好還真讓人無法苟同。”
男人靠在那兒,眼眸黑沉的盯著南向晚:“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就這樣輕易死掉,如果你死了,那一切都沒有價值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
南向晚有點理解不了,不是說抓錯人,將錯就錯能有什麽價值。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關門走人。
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南向晚隻能作罷,她瞥了眼桌上的飯盒,再沒有胃口也要吃一點,好維持體力。
如果不是飯的味道太差,南向晚還是能勉強吃的。
她覺得這飯裏,有股奇怪的味道。
吃了之後,她有點頭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房間裏的空氣很悶的緣故。
……
盛家。
盛懷鬱好不容易讓盛母睡下,還讓盛懷莞陪著,他自己沒有睡意,隻能到書房去處理一些文件。
到目前為止,南向晚還下落不明。
而家裏這個‘南向晚’到底是何方神聖?
由於不能確定假的南向晚是什麽目的,盛懷鬱讓盛母假裝不知道,為了南向晚的安全,他們要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