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被戳穿,心中惱怒。
她都低聲下氣到了這個地步,為什麽蘇胭還是抓著不放?
明明她並沒有受到什麽損傷,還順利的懷上了景王的孩子。
“是又如何?她的身子又沒有真的損傷,我隻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夜影就一耳光甩了過去。
跪在地上的侯夫人被一巴掌扇得趔趄倒在地上,嘴角沁出了鮮血。
“冥頑不靈。”
傅景礪突然站起了身,冷淡的看著爬不起來的侯夫人,聲音冰冷。
“傷了王妃,還敢信口雌黃,王妃雖然懷孕,卻因為你們做的醃臢事連孩子能不能安穩生下來都是個問題,你居然還說,這不算什麽事。”
“在安成歡身上,就是毀了安成歡一輩子,在王妃身上,就不是毀了一輩子了?”
“安定侯,這事你知情還是不知情?”
傅景礪看向了一直閉口不言的安定侯,突然問道。
安定侯像是突然被人拽毀了神誌,猛地站了起來,又疼得齜牙咧嘴:“王爺息怒,王爺恕罪,本侯對這事一無所知,都是無知蠢婦犯錯,還請王爺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侯夫人身上。
侯夫人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安定侯卻連低頭看一眼都沒有:“王爺,您要是咽不下這口氣,非要幫王妃報複回來,您盡管說,本侯絕對照辦。”
他把姿態放得很低,說的話卻沒有一點反省的意思,反而把蘇胭跟傅景礪架在了道德的製高點,仿佛他們真的說要如何了,就是在報複,就是心眼小。
蘇胭怎麽看不穿安定侯的小心眼?
在侯府那麽多年,安定侯很少說話,但是每次說話,絕對都是發生大事的時候,他不得不站出來主持大局。
每次,他都會把責任推到侯夫人的頭上,沒事的時候,他永遠不會管侯夫人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