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府。
從安定侯府回來之後,傅景礪再次讓蘇胭休養生息,仿佛帶她出去,就是為了給她放鬆一下一樣。
蘇胭倒是什麽話都沒說,隻有春箐好幾次擔憂的看著她。
“小姐……”春箐欲言又止。
蘇胭看了過去,眼神寧靜。
“怎麽了?”
春箐把王神醫送過來的湯藥送到了蘇胭麵前:“王神醫送來的湯藥,他剛才去過將軍府了,回來的時候,笑得有些……”
她在找一個形容詞,但是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來要怎麽形容王神醫那個笑容。
有些狂熱,又有些興奮。
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
蘇胭笑了笑:“母親怎麽樣了?”
“老夫人的身體越來越好了,每日都能吃上一碗飯,還能出去走走了,王神醫說,老夫人的身子正在複原。”
春箐稟告。
蘇胭點了點頭。
隻要母親安康,她也就放心了。
她現在麵臨最大的困難,就是怎麽除掉身上的蠱蟲,保住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她身上的蠱毒是拓跋綿下的,那現在知道怎麽解除蠱毒的,就隻有拓跋綿了。
蘇胭讓春箐把夜魅叫了過來,吩咐他仔細去查一下拓跋綿身邊的人,如果有異常,立刻匯報。
夜魅去了。
隨後,蘇胭又讓人去查大梁境內有沒有會解毒。
最後,她給拓跋烈寫了一封信,問拓跋烈有沒有辦法解除蠱毒。
畢竟,拓跋綿是拓跋烈的妹妹,看得出來,拓跋綿對拓跋烈是有些恐懼的。
她對拓跋烈算得上是客氣的,隻要拓跋烈能夠給她解蠱,讓她付出什麽代價都可以。
蘇胭親手書寫了信,讓人送去了西涼。
但是從大梁到西涼,最快速度來回,也要兩個月。
現在隻能靜下心來等待,等待一個奇跡。
蘇胭每日都吃著王神醫給的湯藥,再次把脈的時候,王神醫說蘇胭的情況好轉了一些,身體裏的寒毒有望抑製,隻要抑製得當,不再受到其他的刺激,那她還有機會搏一搏,把這兩個孩子生下來。